[學思達翻轉大會報告]2015.0925-1《論語》講義,終於搞定了

[學思達翻轉大會報告]2015.0925-1《論語》講義,終於搞定了

做了兩天的《論語》講義,終於搞定了。

請大家看一下問題二,我自己很喜歡這樣的問法,請問這樣的問法有什麼好處?

我自己教論語,實在沒什麼說服力,我看當代很多講論語的人或寫論語的文章也大多沒有說服力,很多雖然講的天花亂墜,實際上自己也做不到,等而下之的更慘,把論語講窄了,講低了,甚至講砸了。那應該怎麼辦呢?沒關係,就讓真正的「大家」來講給學生聽。

誰有這樣的資格講呢,我這輩子聽很多人講解過論語,只有毓老師深深震撼了我。我說過太多遍了,我會卯起來推廣學思達,也都是毓老師教出來的責任感和實踐力,而且就是毓老師在講解論語的課堂上。――所以,請看問題四,毓老師如何講解論語首兩句!

《論語》「論學」補充教材補充講義

張輝誠編

問題一:請見《文教》課本「論學」第三(37頁)、七、八、十九、二十一則摘錄自《論語》的選文,回答以下問題。

輝誠案:

先來認識一下《文教》第一冊這本書的前身:《論語》。

《論語》是春秋時期一部語錄體散文集,主要記錄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。真實呈現了孔子的思想。此書是由孔子弟子及再傳弟子編纂而成(輝誠案:學生對老師講過的話和教誨(可見老師講過的話多麼有份量及影響力),懷念不已,才會做這種事!──不然你想想,你會幫你的老師講過的話,編成一本書嗎?還有你的老師講過的話有份量或智慧嗎?值得你記錄下來嗎?多到可以集成一本書嗎?)。全書共分為20篇、492章(每一章,就是一則語錄),首創「語錄體」(言「語」對話內容記「錄」下來)。南宋時,朱熹將它與《孟子》、〈大學〉、〈中庸〉合稱為「四書」。(輝誠又案:請注意,「四書」這個詞是很晚(到了南宋)才出現,而且〈大學〉和〈中庸〉不是書,只是兩篇文章,原本是在儒家經典《禮記》中的兩個篇章,朱熹把這兩篇獨立出來,和《論語》、《孟子》並列,提高了這兩篇文章的地位,為甚麼朱熹要這樣做?因為他認為這兩篇是最快能掌握儒家思想「修己治人、內聖外王」的鑰匙與入門關鍵。)

《論語》的篇名通常取開篇前兩個字作為篇名;若開篇前兩個字是「子曰」,則跳過取句中的前兩個字(輝誠案:如《論語》第一篇就是:子曰: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?」,所以第一篇就叫做〈學而篇〉,取前面兩個字。);若開篇三個字是一個詞,則取前三個字。篇名與其中的各章沒有意義上的邏輯關係,僅可當作頁碼看待(輝誠案:換句話說,《論語》是一則一則「語錄」記錄下來,集合成一書,每一則語錄之間,並沒有前後邏輯的觀念,有點兒像一盤珍珠直接放進一個盒子)。

學而第一 為政第二 八佾第三 里仁第四 公冶長第五

雍也第六 述而第七 泰伯第八 子罕第九 鄉黨第十

先進第十一 顏淵第十二 子路第十三 憲問第十四 衛靈公第十五

季氏第十六 陽貨第十七 微子第十八 子張第十九 堯曰第二十

《文教》課本的編法是,鎖定幾個大主題:如「孔子之為人」、「論學」、「論仁」(上冊);「論孝」、「論道德修養」、「論士」、「論君子」(中冊);「論詩禮樂」、「論教育」、「論政治」、「論古今人物」、「孔門弟子」,然後從《論語》一書各篇章摘錄相關的語錄,匯集在各主題之下。(請看第一則選文「孔子曰:十室之邑……」最後有「公冶長第五‧二七」,就是指這篇語錄選自第五篇〈公冶長〉第二十七則。還有,每冊課本最後附錄《論語》原文和原本各則語錄的排列次序,雖然只是摘錄,但是也能看到《論語》部份原始樣貌)這些主題,也代表著編選《文教》者認為要認是《論語》最重要的觀念。有「孔子為人」、「學」、「仁」、「孝」、「道德修養」、「士」、「君子」、「詩禮樂」、「教育」、「政治」、「古今人物」、「孔門弟子」。若是要我簡單的說儒家思想的精華是甚麼,我會說:「內聖外王」。

「內聖」,就是用高道德標準來規範自己、修養自己,鍛鍊自己成材,擁有仁德(各種良好品格),成為彬彬有君子(有道德修養),成為士(有官位的知識份子),成為聖人(道德的最高標準)。

「外王」,就是自己成材了,能出來做事(當官、當領導者),推己及人,幫助更多人成材,幫助更多人過更美好的生活,不靠霸道(以武力服人),而是靠仁政來服人,從修身、齊家出發,一直到治國、平天下(甚麼叫做天下?天之所照,普天之下,沒有界線也,極言其大也)。

所以說,《論語》不是記誦之學,也不是考試材料,而是真正的帝王之學(領導統御之學),你以後想要施展抱負,修養自身,博施濟眾,不用外求,好好讀點《論語》,對你太有幫助了!宋代宰相趙普能以「半部《論語》治天下」正是這個緣故。

(一)請問《論語》是如何編成?何人所編?用甚麼方式編?共有幾篇、幾則?每篇是如何命名?每則之間有甚麼關係?何謂「四書」?何人何時所命名?儒家的主要思想為何?編課本的人如何認為?張輝誠老師是怎樣認為?

(二)見課本六則選文(請參考底下翻譯),主題是「論學」,那就牽涉到孔子對於「學」的看法:「學」是甚麼?要學甚麼?為甚麼要學?請研讀這六則資料,並引用原文,回答以上三個問題。(還有,你認為孔子學生子夏的話(第八則),有符合老師孔子的想法嗎?為甚麼?)

(三)請逐字解釋以下詞語:「知天命、耳順、從心所欲,不( )」、「君子食無求飽,,居無求安,敏於事而( ),( ):可謂好學也已」、「行有餘力,則以學文。」、「( ),事父母能竭其力」、「志道、( )、( )、( )」、「君子( ),( ),亦可以( )矣夫」、「多學而( )之者與、予( )。

翻譯:

(三)

孔子說:「我十五歲時,就立志於學。三十歲時,能明道守禮,學問有所建立。四十歲時,對一切事理都能通達明白,不迷惑。五十歲時,能知曉明白上天賦予人的責任。六十歲時,耳朵聽到事情,心理就能知曉背後許多隱藏的緣故及道理。七十歲時,已經能順著自我心意立身處事,卻又能合乎規矩中道,不踰越法度。」

(六)

孔子說:「年輕人在家應該孝順父母,出外應該尊敬師長,認真誠信,廣施愛心,親近仁人志士。做到這些之後還有餘力,才去從事詩書等六藝的研究都還可以啊!」

(七)

孔子說:「君子不過度追求飲食的飽足、不過度追求居住的安定美好,做事靈敏而且言談謹慎,接近有道德的人以改正自己缺失,就算好學了。」

(八)

子夏說(不是孔子說的):「以敬重賢人之心替代愛好美色之心,事奉父母盡心竭力,對於國家能獻身於職守,交朋友言而有信。這樣的人即使沒有學問,我也認為他努力學習了。」

(十九)

孔子說:「立志追求正道,執守學道所需之品德,依據修德時所培養出來之仁來行事,遊習於六藝(禮(禮儀)、樂(音樂)、射(射箭)、御(駕車)、書(寫字)、數(計算),古代知識份子的六種技能)之中。」

(二十)

孔子說:「廣泛學習(博覽典籍)、用禮來規範自己的行為,就不會背離正道、誤入歧途了!」

(二一)

孔子說:「賜(子貢)啊!你以為我是學習很多次(或「學習很多範圍」)才勉強記住(或「而記起來」)的嗎?」子貢答道:「是啊,難道不是這樣嗎?」孔子說:「不是的。我是用一個根本的東西把它們貫通起來的。」

問題二:請見底下《文教》課本摘錄自《論語》的選文,回答以下問題。

(一) 老師將課本的選文重新打散,區分成四類,請幫忙為這四類選文各設想出一個可以總括共同意涵的「標題」?然後請結合分類選文,說明為何你會下這個「標題」?

(二) 請逐字解釋以下詞語: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( )乎?」「人不知而不( ),不亦君子乎?」、「逝者如( )夫!不( )晝夜」「日知其所( ),月無忘其所能」、「後生可畏,焉知來者之不如今也」、「譬如為山,未成一簣,止,吾止也;譬如平地,雖覆一簣,進,吾往也。」、「( )而不秀者有矣夫!秀而不( )者有矣夫!」、「非不( )子之道,力不足也。子曰:力不足者,( )。今( )」、「學而不思則( ),思而不學則( )。」

課文翻譯:

標題一: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­__________________

二二、子曰:「由,誨女知之乎?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,是知也。」

孔子說:「仲由啊,我教你的,你都瞭解嗎?知道的就說知道,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,這才是真知啊!」

五、子曰:「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樂之者。」

孔子說:知道學習不如喜歡學習,喜歡學習不如陶醉在其中。(學習的三個歷程)

四、子曰: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?」

孔子說:「若能時時反復溫習已求得的學問,不是很高興嗎?有志同道合的人從遠方來,不是很令人欣喜的嗎?即使人家不瞭解我,我也不因此感到怨恨、惱怒,不也是一個有德的君子嗎?」

一、子曰:「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如丘者焉,不如丘之好學也。」

孔子說:「每十家必定有和我一樣忠信的人,只是不如我好學而已。」

二三、子曰:「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。擇其善者而從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」

二六、孔子曰:「生而知之者,上也;學而知之者,次也;困而學之,又其次也;困而不學,民斯為下矣!」

孔子說:「生下來自然就懂道理的,那是上等資質的人;經過學習然懂得道理的,那是次一等資質的人;遇到困難然後才苦學的,那又是次一等的人;遇到困難後依然不學,這種人是最下等的了!」(此為學習的四個境界)

標題二:____________________

九、子在川上,曰:「逝者如斯夫!不舍晝夜。」

孔子在河邊說:「時光如流水!日夜不停留。」(所以要好好惜時進學啊!)

十、子曰:「學如不及,猶恐失之。」

孔子說:「求學問好像追逐什麼,生怕趕不上似的,得到了還怕失掉它。」

十一、子曰:「溫故而知新,可以為師矣。」

孔子說:「溫習舊有學問,同時也能追求新的知識,就可以做老師了。」一說:溫習舊有禮制,而能通其大義,得以治新制。

十二、子夏曰:「日知其所亡,月無忘其所能,可謂好學也已矣。」

子夏說:「每天都學到些新東西,每月都不忘所學會的東西,就算好學了。」

十三、子曰:「後生可畏,焉知來者之不如今也?四十、五十而無聞焉,斯亦不足畏也已。」

孔子說:「年輕人值得敬佩,怎知後代不如今人?四五十歲還默默無聞的人,就是沒有充實自己,也不值得敬畏了。」

標題三:_________________

十四、子曰:「譬如為山,未成一簣,止,吾止也;譬如平地,雖覆一簣,進,吾往也。」

十五、子曰;「苗而不秀者有矣夫!秀而不實者有矣夫!」

孔子說:「發了芽卻不開花的情況是有的!開了花卻不結果的情況也是有的!」

十六、冉求曰:非不說子之道,力不足也。子曰:力不足者,中道而廢。今女畫。

冉求說:「我不是不喜歡您的學說,而是能力不足。」孔子說:「如果是能力不足的話,也會做到一半才停止。但現在你還沒開始,就畫地自限,不想前進了。」

標題四:________________

十七、子曰:「學而不思則罔,思而不學則殆。」

只知學習,不加思索,就會迷惘而無所得;只靠思索,不知學習,那就不切於事,危而不安了。

十八、子曰:「吾嘗終日不食,終夜不寢,以思,無益;不如學也。」

孔子說:「我曾經整天不吃,整夜不睡,來思考問題,卻沒有什麼益處;倒不如去學習來得好。」

問題三:請見底下《文教》課本摘錄自《論語》的選文,回答以下問題。

(一) 孔子認為喜歡道德(仁、知(智)、信、直、勇、剛),卻不喜歡學習,會有甚麼弊病?你認為哪一個你覺得最有道理,可以用真實的例子說明嗎?

(二) 請逐字解釋以下詞語:「三軍可奪帥也,匹夫不可奪( )也」、「由也,女聞六言六蔽矣乎?」、「好直不好學,其蔽也( )」。

課文補充注解:

二五、子曰:「三軍可奪帥也,匹夫不可奪志也。」

孔子說:「三軍雖眾,可以把他們的主帥俘虜過來;但一個普通老百姓,卻不能改變他的志向。」

【研析】

三軍雖眾,但是人心不一,則其將帥可奪而取之;匹夫雖微,堅守其志,不可得而奪。「匹夫不可奪志」,反映出孔子對於「志」的高度重視,甚至將它與三軍之帥相比。

「志」就是人的志向、志氣,對於一個人來講,那是他人生努力的具體目標,如果能理智訂定一個確切的目標,從中我們涵養高尚的人格與堅定毅力,並且往這確立不渝的目標努力邁進,不受威脅利誘,便能「始終堅守」直至成功。

古人講:「有志者事竟成」(《後漢書‧耿弇列傳》)。在立志與成功之間,還需要堅持不懈的努力。如果沒有實際的付出,再高遠的志向也是空中樓閣。

二、子曰:「由也,女聞六言六蔽矣乎?」對曰:「未也。」「居,吾語女。好仁不好學,其蔽也愚;好知(通「智」)不好學,其蔽也盪;好信不好學,其蔽也賊;好直不好學,其蔽也絞;好勇不好學,其蔽也亂;好剛不好學,其蔽也狂。」

孔子說:「由呀,你聽過六種美德和六種弊病了嗎?」子路回答說:「沒有。」孔子說:「坐下,我告訴你。愛好仁德卻不愛好學習,它的弊病是被人愚弄;愛好智能卻不愛好學習,它的弊病是放縱不受拘束;愛好誠信卻不愛好學習,它的弊病是遭受傷害;愛好正直卻不愛好學習,它的弊病是急切、偏激;愛好勇敢卻不愛好學習,它的弊病是犯上作亂;愛好剛強卻不愛好學習,它的弊病是傲慢自大。」

【研析】

完善道德修養,必須學思並重,言行如一,學習道理和實踐道德修養,要緊密相扣,如果連如何修養心性也不懂,那就會不得其門而入,所以好學是最基本的條件。明白方法、道理了,就要按着做,真正能做到,道德修養提高了,才是真正的提高,這時還要再學習更高的道理,修養才有辦法再提高。如果只有一味地學習道理,沒有實踐,學習所悟的道理也會有限。

本文談的是:光想實踐,想着要修養心性,卻不好學,不懂如何做,不得其法,那麼不但心性得不到提高,還可能出現心性缺失對應的弊端,甚至對正道不堅定。例如:要實踐仁德,但思想理解的仁卻還停留在較低道德水平的善良,這樣自然起不到升華的實效,還容易流於「人善被犬欺」,而又無可奈何的弊端。所以真正學習道理,不斷地領悟更高的道理,自然會知道如何去做,才能時時有機會提高,才不至於問題叢生,被艱難險阻所困,當然也能開創更加有利於修養心性的環境和條件。因此孔子勉勵子路要好學,才不至於出現種種弊端。

問題四:請閱讀以下資料,並說明毓老師說解《論語》首二句有何特殊見解?

底下摘錄:

先師 愛新覺羅‧毓鋆老師講《論語》第一章首兩句,讓大家看看甚麼是有生命力和實踐力的講經方式,原文係毓老師上課所講,學生陳絅筆記為《語老師講論語》(中華奉元學會出版))

子曰: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

子,男子之美稱。「夫子」,在舊書中,非專指老師。《孟子》中尊有身分、地位者為「夫子」。女子稱其夫亦稱「夫子」,表示親切,這就是人生!自從孔子成為教師的祖師爺以後,「夫子」成為老師的專用名詞。

以前先學識字,讀《說文解字》,然後讀書。看中國人造字的智慧,小篆是怎麼寫的。仔細深入了,自一舉一動可見出中國人的智慧,人的智慧是萬能的。

學,覺,知;效,行。知行合一,自覺,先覺要覺後覺,後覺則見賢思齊。中國的學,重在知行。問「弟子孰為好學?」答「有顏回者好學,不遷怒,不貳過。」「退而省其私,亦足以發。」稱顏回能將其所學發揮在生活上,學皆屬知行合一,知行合一叫做學,求知不過是學的一半。

說好學是「不遷怒,不貳過」(〈雍也〉),並未以讀哪本書為好學。許多讀書人都怕老婆,上課藉機發脾氣,此乃「遷怒」。什麼叫過?「過,則毋憚改」,中間有最嚴肅的條件——不貳過。

我依經解經,都有根據,否則成為臆說了。人都會想,就會愈講愈遠,以臆說混過真說。

知行合一,既然必行,為使之發揮作用,所以要「時習之」。「時習之」,此時,非時時刻刻,乃時髦,聖時 (輝誠案:這是毓老師與尋常解說經書者最大不同,凸出「時」的意義。) 。孔子為「聖之時者」,聖人中最時髦的,摩登聖人。

讀古書,是在用古人的智慧啟發我們的智慧,所以得「時習之」,在今天可以用上,否則「生乎今之世,反(返)古之道;如此者,災及其身者也」(《中庸》)。

孔子本身之學為一「時」字,孔學為「時學」,孟子稱孔子為「聖之時者」 (《孟子.萬章下》),《論語》首「學而時習之」。日新,時;又日新,先時,超時。懂此觀念,讀任何書都合乎時代。(輝誠案:知此觀念,懂得「時」用,古書亦可為今用,觀念不會陳腐,也不會墨守成規。)

中國傳統學問則為「仁學」,《大易》(《易經》)中已含有「仁」的觀念,「君子體仁,足以長人」(君子體會仁德,泛愛眾生,助人成長,亦受人尊重)(《易經.乾卦.文言》)。中國文化悠久,什麼都有一定的規矩,人的舉止行動皆有一定。

習,《說文》:「習,鳥數(ㄕㄨㄛˋ,屢次)飛也。」鳥習飛,不知要練習多少遍,才能夠恰到好處,其中包含多少挫折、痛苦、傷痛,最後終於鵬程萬里。

習,不足,還要「時習」之。之所以不成功,乃因為工夫還不到。

中國之學無不談政,談政不是閒聊,而是深行政治。學多少,不能關心時事、時政,都是廢物,因為時事切身,近影響自己,久則影響子孫。(輝誠案:這話講得多深切啊!)

學因時習之,有所心得了,乃有悅。悅,中心喜悅。要無所不學,但用則必當其可。學無廢學,皆適時之用。「時過然後學,則勤苦難成」(《禮記.學記》)。人讀書得趣了,才能持之以恒,成為生命之學。(輝誠案:請看看你們太老師,講得多好,確實如此!)

悅,藏之於心,難知;樂,形之於色,人知。自己有所得了,心發怒放則有悅,也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。「學而時習之」,必有新發現,豈能不悅乎?悅,藏之於心,多麼傳神!必時習之,才能有悅,悅那個密。

學的方式,「學而時習之」。豈能一下就合乎時?今天學完了,如何時習之?第一,要除掉一切不合理的,非禮勿「視、聽、言、動」,至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。走「時所需」的路子,時習之。「致良知」,做好事,心裡愉快。行善,不求報,良知之悅,乃時習的結果。內心的愉快,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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